昨天晚上,和他们在法国文化中心(工体东门斜对面)看了"四月~杜拉斯"系列之<广岛之恋>.
先前我总是颇有兴致的;总觉得"广岛之恋"这个名字能让人产生太多的遐想.
影片开始.
诡异的笛声;令人醉仙欲死的法语念白;肌肤,肌肤,肌肤......
"你什么也没看见."
......
画面中开始出现战后广岛的狼籍之景.
无知觉的,我像接受了某种暗示,手移动到眼前,挡住大部分屏幕.
"糟了,是这些啊......我不敢看......"我小声对袁奕说.
"可不就这些吗.没事,没事......"他知道我,但又不理解我.
孩子的后脑勺,稀疏瘫软的毛发;孩子的嘴,缺了嘴唇的冷牙!!!
我终于爆发了恐惧,把眼睛塞进指缝了.
记得小学那会儿,我看见<黑镜头>系列中受到核辐射的畸形儿照片时吓得大哭,从此对诸如此类的一切事物惧怕至极,到达一种不能自控的地步.
或许,这也是我怕在地铁里碰见脸烧伤乞丐的原因之一.
大屏幕上血淋淋地呈现,一个画面接一个画面,我的数根手指给我少许的安全感.
此时,我和电影唯一的交流便是指缝间的中文翻译,和耳朵里的法语念白.
......
"你什么也没看见."
我想我是应了这句话.
哎,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无耻的脆弱?或许只能自己救自己的命.
就因为这开场的阴影,我的手从始至终没离开过我的脸.几乎每一分钟,我都在担心下一个镜头会不会出现扭曲的人形.
太可笑了.但又有什么办法?
我只能听,竖直了耳朵拼命听,听那些令人醉仙欲死的对白.
我的指逢里只有中文字幕.极偶尔的,我会把手让开,准备在脑门上,看只有男女主角的画面和情景.
但你不能以为我等于根本没看.
我感受到的或许更多,我以为.
我敢说,
我喜欢<广岛之恋>.
我要再看两遍.
一遍在电视 DVD上.
另一遍在电影院里.
没有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