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放假跟上学没什么区别,因为我们上学的状态实在是太垮了。
跟那个……中学比起来。
我也不明白我干嘛还老惦记着中学那种朝五晚九的紧绷感和积极压力,
反正我这散漫浮躁之人越来越没安全感了现在,在这个不能自制也无人管制的环境里。
只能赖自己。
“五·一”之前我开始拍我自己的小片儿~同期拾音技巧课的作业。
老师规定了十五个片段,每个片段都有具体的声音要求,剧情得为声音服务,谁的片子谁举杆。
我请赵宏 李源当演员,袁奕当导演,他们都很热情仗义。
但我很惭愧,也很抱歉。
因为我太屎了。
前期工作准备得极其不充分,对拍摄现场的安排和控制也毫无经验,举杆技术更是没有。
帮我监听和管理设备的同班男生总是嫌我又事儿又愚蠢,
非得拍个对话巨多巨长的片子;明明不懂镜头还在那儿矫情画面;
话筒一会儿戳到房顶上,一会儿差点儿摔地上……给大家造成没必要的麻烦。
另外我也调节不好我的朋友和我的同学之间的关系。他们没什么大冲突,只是缺少交流。
朋友的热情始终面对着同学的面无表情,我在一旁如坐针毡,尴尬不已。
某些同学,告诉你我特别讨厌的一种心理,叫狭隘。也许它不是错,但它很糟糕。
我作为一个大力,虽然现在很无力,但仍然要在此伸张正义!!!你觉得我傻×也没关系!
我的摄影是个大一的摄影系男生,人巨好,对专业巨认真,而且特乐观,老笑,我挺感动的。
我特别残酷地担忧和希望,他不是因为刚上大一才这样阳光向上;等他摸熟了设备、接过了一个又一个导演系美术系文学系自己系的作业之后,不会变得不屑一顾和疲惫不堪。
对不住大家,对不住我曾经的自信,现在我是如此的软弱,如此的无能为力。
最近另一个让我倍受打击的是人们的态度。
我突然觉得身边的同学朋友变冷了。
一些是我从前没发现、不了解,现在刚认识到的冷;
一些是真的变化出来的冷。
可能我做错了什么,选错了什么,放任了什么,没有坚持什么,
可能是别的什么。
反正我不明白了。我觉得很失望,很可怕,很无助,很矛盾。
什么玩意儿。
大家都发脾气吧,有意的也好,无心的也好,发吧发吧。
理智和偏见继续强化吧,坚持到底,无限正义!!!!!
为了谁谁谁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寻找一个方法去做,还是放弃所有方法去躲,还是不管不顾地冲,还是其实就是借口和自我发泄?
我想寻找一个方法去做,不是放弃,为了情谊。
可我不是特别愚蠢么。
行了,这么长时间没写博客,上来就写这些,真灰暗。
我每次一不知道该写什么了就去看叶小雅的博客。
她要是更新了,我就觉得自己运气挺好的;她要是没更新,我就挑她以前的看。
看完才觉得心里的渣滓都被滤出去了,纯真的情感又浮出来了。
但她要是老不更新我就不看了,比如现在!
我发现我特别特别不善于结束,这已经是我的缺陷了。
比如我跟人说话,我要是自作多情地觉着人家还有兴致跟我聊,就很难告诉他我得走了下了跑了颠儿了……我肯定表现得挺热乎的,尽量呼应人家,让人觉得我有积极性。
但是我也无数次地发现,其实人家根本就无所谓了,爱说不说,赶紧结束得了。
然后就在我说了句活跃气氛又感情丰富的话之后,人家紧接着回我一个“我得睡觉了88”。
真你妈酷啊。
我想我并不是为了讨好谄媚和装蒜。可我总是在最后一刻被冷水泼一头。
能别那么冷么各位,能别那么狭隘么?能么?!!
难道这夏天的反常炎热非得用人的冷漠来降温么!!!
现在我也挺爱骗人的,都是小骗,为了特别小的一个事儿找个特别小的借口。
这太可怕了。不敢面对就用谎言来应付,躲能躲到哪儿去?藏着掖着别人看不见了自己就看不见么?
我真逗。我能别再这么胆小如鼠了么?
我能别再说了么?
能。



谢谢,谢谢,那你以后当了导演,一定用我录音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