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电视里一个高中生正在义正辞严地发表不吃金庸打打杀杀谈情说爱一套之言论,好像还说“鲁迅是真人郭靖是虚构我为什么要受不存在之物的影响……”,关键是她语速太快口气太冲,恐怕机关枪也就这么突突的。干嘛呀。吓死谁。
好了,现在换成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呼吁老师正确引导孩子怎么怎么样了。
主持人胡一虎,更加慷慨激昂,听不清在说什么。
好了好了,我这干嘛哪,还能不能专心写正题了。我去把门关一下。
昨天晚上小老虎专辑首发,在星光现场演出。
之前一天,我和袁奕大瓜几个人商量着组成一个亲友团,制作小胸牌等纪念品(纪念品?应该是什么?)来支持小老虎。
我们利用手头的各种材料,发挥创意,开动手脚,搞出不少花样儿来。
我打印了小老虎的百头图,四小格裁成一份(100÷4=25张!),贴在现成的卡通大圆胸牌上,变成小老虎四头鬼脸牌儿;
还打印了一些照片和以前画的画儿,心想到时候可以举在空中狂摇。不过都是黑白的。
李局的作品是一个项链。
大粗钢链子底下坠了一个长方硬纸板儿,一面写着“××××我的蜜”(我就记着最后这仨字了),另一面写着“虎!虎!虎!”。哈哈。
李局头发长了,被郗望和袁奕感叹很久。我觉得他校内网那张头像照片特别像罗大佑!
见着大瓜我第一句就问你的牌儿呢你的牌儿呢,她和Kid把胳臂往腰上一插,耸起神气的小肩膀。
她们的袖子上别着一个工作证样的方牌儿,据说是她们高中的校牌,改造改造就成了杰肥沃(J-FEVER)粉丝身份证。
一寸照片贴处是赵宏的头像,姓名等信息栏是她们的姓名等信息。真聪明!!
她们还做了其他圆形小胸牌,和我那四头鬼脸牌儿如出一辙,哈哈。
最棒的是一个用相纸照片剪裁成的大胸针~~
大瓜和Kid高中时候的合影,笑开花儿的表情加上“红起来”等等等的鼓励字样,太贴心了!!!
好了,我们的成果就介绍到这里。
演出开始,我们这桌有叶小雅,有袁奕,有大瓜和Kid,有徐天琳,有小魏,有张筱和她的朋友们,还有李局,郗望,陈醒诺……别的桌有赵宏的大学同班同学,赵宏的说唱朋友们,赵宏的爸爸妈妈,赵宏不认识的喜欢音乐的人们。
这是我在星光现场说唱演出中见过的最热场面。因为小老虎,大家变得心有灵犀,不必多说。
刚才帮我妈给猫洗澡去了,我的鼻子啊亲娘……过敏得可以去死了,哎唷,写作思路也没了。
有一天我在地铁上偷看别人的报纸,一个大标题写着“中学作文拒绝‘×××文’”。
得,关键字我还忘了,但印象里它是指类似博客文章的不规范文体;也有可能是我理解错了,反正它引起我这个联想。
是不是现在的青少年都开始写博客了,文字都小飞起来,收不回了?
瞧瞧,手指尖儿上噼里啪啦打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字就落在编辑框里了,就是自言自语,没人理我自己听,有何关系。
文体?扯淡。
上大学以后我博客写上手了,系里让我写个感想或总结,我都忍不住字里行间夹着口语。
审核文章的同学跟我说,你写得挺好的,我就给你删了几个“靠”字。
又跑远了,你说这样的作文 中学能接受么!当然要拒绝?但我为什么打问号。
现在我正在听COU的专辑,《昨夜》,太扇呼了,呀。我绝对肯定我特别喜欢它。
不过我用的是监听耳机,所以有时候鼓就呲一点儿点儿,没事儿,就像CD封套比CD盒大了两毫米。
我唯一不太喜欢的是好几首歌儿里都出现的变速人声,特别电子的扁扁的,像小孩儿一样的。
我必须回到主题了。否则都忘了要说什么了。
因为小老虎,大家变得心有灵犀,不必不说。
徐天琳本来已经回杭州了,为了这个演出又翻回来~小老虎说,去德国之前不能留这个遗憾。换了我,也会从杭州回来。
大瓜穿着小老虎送给她的长城滑板钻头人T恤,太好看了。
露肚脐的紧身白体恤,胸前有赵宏画的长城滑板钻头人,黑线条。怎能这么契合。
我们七点半就到了其实,看见小老虎一帮人正在二楼楼梯口贴海报,袁奕飞上去狠击了他一掌,他说“哎唷我操,你再把我拍死”,然后就再也没回头看我们一眼。我问,我们在哪儿买票呀,长达半分钟没人搭理,终于一个圆头圆脑的人说三楼三楼。
他好像是李俊驹?
赵宏大概是累得不行了当时,再加上胃里发紧的紧张。
叶小雅是昨晚唯一的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崔凝没来,老是有原因,不赖她,可是为什么呢。
有时候我也有一点点的担心,叶和我现在的朋友们不是一路,万一不自在,万一孤单。可我又讨厌自己在这儿瞎自恋。
叶和大瓜还都迷恋过古巨基呢。
说实话,身边有叶小雅,我就觉得自己哪怕一丝毫的做作浮躁都特没羞。不成我得关一下CD,写不下去了。
也不是没羞,就是觉得自己不干净。啊呀,说不清了。
反正叶小雅是净化器。
郗望在川大受不了宿舍的南方小农民,休学回北京,追寻电影梦;我告诉他剧组的肮脏,他却给我讲强盗看见警察会开枪可看见婴儿就不会的道理。
叶小雅在湖南衡阳上大学,同样压抑,同样穿梭于北京美梦和衡阳恶梦之间,她怎么就能咬咬牙过去了想想也没什么,怎么就能一直保持着那份清澈?
昨天听郗望抱怨了很多,我不看好他。
COU出场的时候我们都涌到台前去,喊劈嗓子八百回。小老虎一上来身穿黑衬衣,头戴棕歪帽,我觉得他特别坚定。
歌儿已经听出了亲切感,最喜欢小老虎凑到我们站的位置唱,就像只为我们。(不过当然他也走到舞台另一头去凑)
我们戴着花样胸牌儿扭扭哒哒,我还有个可以闪灯儿的呢!!
我高高举着打印图片,觉得小老虎能看见,虽说它们都是黑白,在一片黑灯瞎火的空气里摇摆。
不过我一伸胳膊,衣服就从胸上往下落,好看和实用就不能兼顾么!
我专门穿了美丽裙,两根细长带子从胸前绕到脖子后面一系,拎着裙子的全部重量。
所以我一是脖子快勒断了,二是伸胳膊裙子就下滑,三是冒着被傻帽从背后解开带子的危险。
这代价,嘿。
到了最后一首歌儿,《天下WOOJ》的快版,观众最沸腾,COU最发光。
Everybody dance 我们站在一边看着…………
演出结束好久之后大瓜嘴里还在哼呢。
对,演出结束才是我们真正撒花儿的开始。
请见下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