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礼拜,我和奕gle看了《水牛城 '66》。
说实话,打《搏击会》开始,我一看他给我推荐的电影或跟他一起看电影就注定犯困,且往往只困一会儿。每次犯困,我都怀着无比紧张的心情,生怕他发现。他还特爱看我。你们没法儿体会,当他转头看见我神情投入地盯着电视机屏幕时,我有多么庆幸和后怕,如果我没有挺住,如果我正好睡过去了,如果……哎。
其实我并不是对电影没兴趣或患有妇女看碟嗜睡综合症,只是心理压力太大了,我以为。据医学理论说,高度紧张会造成大脑神经的间歇性休眠,即兴奋过渡的脑细胞受到抑止。(对不起,这是我瞎编的术语,但原理没错。)
因此,如今我对电影的评判标准,非通常意义上的决定于它是否让我犯困。如果一部电影能从生理医学的角度解决人们的心理问题,使观众释放压力,缓解紧张情绪,忘记现实中纷乱繁杂的人情事故,它能不算牛×吗。我不知道。我真说不清。
于是我还觉得,能和奕gle看到一部我没睡着的电影,是莫大的幸运。遇上《水牛城 '66》就是我的幸运。
还得非常瞻前顾后的说一句,我不是没看过诸如《第七封印》,《放大》,《出租车司机》,《奇爱博士》或《撒玛利亚女孩儿》一类的尖儿电影,也不是说《水牛》比谁牛,只是,就有那么一些电影,它不让我犯困。还真想提两句认识奕gle以后我碰到的几部“没犯困”的电影。
《超人总动员》: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时在电影院看的电影。
《大象》:他借给我的第一批dvd里,我第一个挑出来看的电影。
《蓝》: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是木木的。
《落水狗》:可能是因为那天精神实在是太好了。
《美丽都市三重奏》:就是牛×。
《辛德勒的名单》:大概是出于对奕gle的叛逆。他不喜欢这片子。
《放牛班的春天》:就是好看。对我这种浮浅且亦受感动的人的路子。
《关连长》:你认识石挥吗?他是中国电影的骄傲。
《哀乐中年》:我们之所以叫“哀乐青年”,就因为它。你说,我能睡着吗。石挥,中国电影的大尖儿。
《我们村里的年轻人》:电影院里笑成一片。
《红颜》:电影学院免费放映影片,中国电影的希望之一(斗胆说)。导演:女,李玉。这片子就是牛。日后我会多说两句。
《水牛城 '66》:就是让人振奋得睡不着。别说看的时候,就连看完了,夜里三点了,还睡不着呢。
《水牛》的导演从前是个男模,结果自导自演自己作曲,弄出了这部牛×电影。故事讲得简单明了,让人从头失落到尾,不爽加同情,苦笑加遗憾。但是影片结束前10分钟,事态大逆转,观众的心情完全掉进剧中人的心情,世界豁然开朗。人为什么会喜欢它呢,因为它用一股带刺亦带柔软的狠劲儿,让我们坐在椅子上,足足体会了一把从绝望到振奋的曲折心路,并狠狠地留住了最后的复活。
看它就是看自己,不管谁,我以为。
水牛城本来是有水牛的,但现在城区里大概见不到了。如果导演能亲自扮演一头水牛,重新上演真牛版《水牛城 '06》,我想我一定也不会睡着。



